什么样的人属于老实人,什么样的人才算活着( 四 )


福贵回到家后,跟家珍说有庆在医院,需要过段时间才出院,可这个坚强的母亲还是感应到了什么,第二天家珍让他背着到村口转转,福贵尽量避开村西,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村西,不知道家珍怎么知道的,她说那天晚上福贵回到家就知道有庆出事了,就是想到村西看看有庆 。看原文的时候,我想着家珍会不会跟着有庆去了,没想到这是个坚韧的母亲,她没有大哭大闹,只是要求福贵背着她去看看她那苦命的孩子,在有庆走了的一段时间家珍的状态好了些,可能她还放不下,她还有一个孩子,凤霞 。
(三)凤霞难产,家珍去世,二喜出事故
话说凤霞已经17岁了,也到了出嫁的年纪,可是因为她又聋又哑的原因,至今没有上门提亲的人,这可把福贵操心坏了,家珍觉得队长认识的人多,让福贵托队长问问有没有好人家,哪怕是缺胳膊缺腿的也可以,只要他们走了,有人照看凤霞,他们也放心了 。
队长还真找了一个,不缺胳膊不缺腿,还是城里人,就是偏头,叫二喜,人也老实,在城里做搬运也挣钱,安排两人见面后,二人互生情愫,二喜还带着人和工具帮他们家的茅草房翻新了房顶,换了新茅草,墙刷了石灰,迎亲的时候也热闹 。就这样凤霞的事儿也定了,可能大家会觉得凤霞应该园园满满的过上日子了,我看原文的时候也是这样想,可命不由人 。
转眼到了凤霞生产的时间,有庆要做舅舅了,家珍和福贵也马上就要成为外婆外公,一家人其乐融融,对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也很期待,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孩子出生的代价就是失去凤霞,带走家珍,凤霞的死成了压死家珍的最后一根稻草 。
凤霞因为不会说话,也不知道喊,都说女人生孩子是最痛的,可她喊不出来,生了一天一夜,医生出来问保大保小,二喜哭着喊,要凤霞,要凤霞,毕竟对这个苦命的孩子(从小父母双亡)来说凤霞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最亲的人了,他不想失去凤霞,福贵也不想 。过了一会儿,事情出现了转机,孩子出来了,是个男孩,凤霞也没事,二喜和福贵高兴的跑进产房,看孩子,可他们看到床上的凤霞后才发现事情不对,凤霞产后大出血也去世了 。
凤霞走了没多久,家珍也走了,他们家只剩下福贵、二喜、苦根(出生就没了娘,所以起名苦根),三个人,也是三代人 。苦根两三岁能走路的时候二喜也出了事故,被水泥板压死了,从此就只剩福贵,苦根,两个人却隔着一代人 。
(四)苦根也走了
苦根慢慢长大,开始帮福贵干活,可能你会想,事情到这应该可以了吧,一老一小,小的有人养,老的也有人养,凑合过日子,也算圆满 。还是那句话在那个年代人命不由人,你可能战死,饿死,被打死,被充军,被压榨可就是不允许你好好活着 。福贵就是这么个例子,看完全篇,才深深的理解活着,福贵的后半生就是没有死而已 。
苦根走了,因为生病,福贵想让孩子好好吃一顿,就煮了锅豆子,放床边让苦根好好补补身子,吃点好的,可福贵干活回来,发现苦根走了 。我不太想去深究原文中苦根被撑死的描述,因为家里太穷没吃过豆子,可能小孩子一下子没控制住,吃多了 。可是福贵的世界这回确实只剩他了,有庆走了,凤霞走了,家珍走了,二喜走了,苦根走了,他们都在地下团聚,下面的一家或许其乐融融,而地上的一家只有福贵一人 。
文章的最后,福贵没死,好在还有另一个福贵陪他,他刚买的一条老牛,看上去年纪比她还大,村里人都说“两个老不死的”福贵只是笑笑 。他黝黑的手臂就像一根快干枯的老树,佝偻着身体,身后跟着看上去年纪比他还大的老牛,嘴上欢快的念叨着:“今天有庆、二喜耕了一亩,家珍,凤霞也耕了七八分田,苦根还小都耕了半亩,你嘛,耕了多少我就不说了,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要羞你,话说回来,你年纪大了,能耕这么些田也是尽心尽力了 。”